手机停了几天,锁在抽屉里,下课回来还是会不自觉地拉开抽屉看没有任何变化的手机屏幕,想着也许你发短信给我了,却如投向遥远行星的信号怎么也接收不到回应。
为出路为将来心烦课业繁多闲暇时间短少也就懒得上QQ,我心安理得地过着没有短信没有电话的悠闲日子,不知道的真相是你打电话给我别的朋友问我行踪,担心我是否出了意外。我好像从来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人,尽管再过两个月我就20了。
但是让你担心着我还是很高兴。
你劝我少喝奶茶,今天下午我却连着喝了两杯,寝室同学揶揄我“小心得糖尿病”,其实我不爱甜食,就如我不爱一切甜美的事物。因为不相信。
我再三强调我不相信感情,所以连带着不相信我在旁人心目中的位置,包括你。
之前答应你要写一篇关于我们的回忆。那时候是敷衍你的,因为我自己也不记得我们究竟是怎么开始熟络起来的。
能清晰追溯的还是高三那段日子,你跟瓜的关系要比你跟我的关系更深一些。只是路过你们班碰巧遇到你你还是会微笑着点点头算是跟我打招呼。有时候也能扯上两句不相关的话题。
中间始终有一条界线是我不想也不愿跨过的。
我妈常感叹我跟她个性相似,不善于交际朋友老是就那几个。因为我要求付出要有等同的回报,哪怕是变幻莫测的感情。
中间有一点不能跳过的是你爸跟我妈是战线同事这回事。
稍稍,稍稍把你跟我拉近一点。
高三毕业临近,大家都搬出厚厚的同学录要留言,你把校服T恤拿来给同学签字,从你们班再传到我们班。等到我手上时上面已经有好些留言了,我挑了块小地方细细地写,也没有留名。时隔两年我再提起这事,你完全不记得。
也对,那么微小。微小到不能察觉的情绪。
有种死灰复燃的错觉。自各自奔向大学,我们联系甚少。直到我要去C市,也就是你所在的城市,我说你要负责接待,于是你几乎全程陪同。
一行人去逛街,直到十一点,才匆匆去赶公交。那是我在C市的最后一晚。
你说明天不去送我了,在公交站临别你拍拍我的头,然后跳上大巴。
最后的画面是透过车窗,你一手拉着吊环一手对我挥手,脸上带着如当年的微笑。
那时,心里有实实在在的抽搐的感觉。
时间太晚进不去寝室,我跟朋友在校外找了个网吧过夜。
我拖住你跟我聊天。
一直到四点你受不住疲惫的侵扰说句晚安沉沉睡去,看着你暗下去的头像,抽风的情绪泛滥成灾,连美少年都抚平不了。
好像自那时起,我们摒弃了中间一年的淡漠,各自回归到朋友的位置。
你在我的世界里驻足了5年,我现在才发现你的可贵不算太晚吧。
那么请你继续驻足,直到我们都变成驼背弯腰的老头老太太,还能一起谈笑风生年少时光。
“有何胜利可言?挺住意味着一切。”
——里尔克
弄了新BO也没有预想的热情去更新。
一天一天重复的生活,是过日子也是忍耐日子。
文章分类里面我定义了一个[演歌人生],我想这应当是最淡而无味的歌曲了吧。
之前发的稿子终于登了,我告诉妈妈,她回短信[我女儿有出息了]。
比起那些拿丰厚稿酬,每月有无数稿子被编辑预约的人,我这个“第一篇刊登的稿子”真是卑微得厉害。翻看杂志也会觉得跟其他作者的比起来简直格格不入。
而这样的小说,并不能做为向父母以及旁人炫耀的资本。我知道爸爸一定会觉得这是小孩子的玩意。他更希望我以正统的科研姿态取得成功。
突说[等你真的成名了你爸就不会那么想了。]可是这条路我知道我也走不长久的。
高三那段也尝试写过,一个短短的开头,本子被朋友拿到别班去,还回来的时候她告诉我[A说很好看,要你加油写下去。]
好像有那么一丝细细的火苗开始上窜,但是终究因为太过虚假我无法再构思下去。
脑袋里是空白的,把回忆拆开剥皮看了又看所剩无几。
那就唱着这淡而无味的歌曲继续走下去。慢慢的。
写的真好~~~和和